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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话+关于冬日战士的九个秘密

盾鹿:

[真心话]




  “陛下,这是什么?”史蒂夫拿着刚刚特查拉给他的玻璃试管问道。




  “这是我的研发部门根据吐真剂的原理,进一步研究最终发明出来的真话气,只要有一滴暴露在空气之中,它就能通过气体传播,所过之处真话毕露。”特查拉颔首,“我想,这对于你们审问敌人有所帮助,也可以帮我测试一下其性能。”




  “谢谢你,陛下,这对我们很有用。”史蒂夫握住试管,面露感激。




  自从巴基自愿冰冻之后,除了特查拉的研究部门在试图解除巴基脑袋里的密令之外,史蒂夫他们也没有松懈,而是四处搜捕九头蛇的残余人员,想方设法从那些被抓住的余党之中找到有关密令的消息,无奈他们的嘴硬得像浇了筑的混凝板撬都撬不开,逼到狠了,只会来一句“九头蛇万岁”,史蒂夫他们运用了各种手段,包括寻常的和见不得光的,甚至于某一晚史蒂夫待在关押囚犯的监牢里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他从门里出来的时候,还带着逼人的戾气和暴虐的气息,空气里蔓延着浓浓的铁锈味道,克林特看了一眼室内之后,便捂住跟在后面的旺达的眼睛,不准她去看。




  也是从那时起,他们才记起一直被他们忽视的事情——美国队长可是从残酷的二战时期走出来的人。




  现在看到真话气,山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暗自松了一口气。




  斯科特更是喜形于色地走上前接过真话气,举起来东瞧西看地问个不停:“哇,有了这个我们就不用担心撬不开他们的嘴了,肯定连他们小时候尿床的事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这真的只用一滴就可以让他们吐出真话吗?看上去像水一样,不知道有没有味道。”说着,斯科特就把试管的橡胶塞打开闻了闻,众人脸色惊变。




  “没什么味道嘛,这真的是吐真剂之类的东西而不是水吗?说真的,我真心希望这个有用,那天队长实在吓到我了,我一直不敢说,我觉得队长比我在监狱里看到的人都可怕,我最近都不太敢跟他接触,他前天问我事情的时候其实我的腿都在抖……我的天呐,我在说什么,我怎么全都说出来了,快点停止!山姆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你知道有的时候在晚上我都分不太清你和特查拉吗?有的时候我走着走着突然看到一排牙齿真的很可怕……OMG,我的上帝,我想闭嘴,现在我相信这是真的了……”




  一切都迟了,在斯科特乱七八糟地吐槽了一堆话之后,真话气以惊人的速度借由空气和通风管传播到了宫殿的各个角落,受灾区最严重的无疑就是这个房间。




  “我想我刚刚就说了真话气只要一滴就能借由空气迅速传播,为什么你们都不能听听我的话?好歹我也是国王啊,你们知道我的科研部门是怎么在我的催促之下紧急研制出来这款真话气吗?这还不是罗杰斯逼得!虽然当初在我不明真相时,我曾想找到巴恩斯亲手杀了他为我父亲报仇,但我可没想过要怎么折磨他,一刀了事就好,罗杰斯在监牢里做的事,可是我从所未闻的!晚上我都吓得做了噩梦,毕竟我也是自小就养尊处优的王子……而且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我的黑豹制服有多萌!”特查拉一直面无表情地说着,说出最后一句话后他心如死灰。




  克林顿也憋不住了:“你们有什么好抱怨的?不都个个是孤家寡人,我可是有美丽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在家里等着我,现在我在这里就是为了兄弟情义,兄弟情义大过天……我超想我的儿子,明明我不是单身狗却要忍受孤独一人的滋味,每天像照顾小孩一样照顾你们,天天看着史蒂夫在巴基的冷冻舱面前凝视,担心他会不会想不开一个憋不住就放大招,还要担心山姆会不会陪着他一起,跟斯科特交流育儿经实在是太累了,他怎么不能学学我这个模仿父亲?我尤其担心旺达,我早看出来她好像恋爱了,对象还是那个长得跟正常人不一样的非人类,一个个都糟心死了!”




  “我喜欢我的房间,里面放了各种猫咪图案的东西,但我能不能提点建议?给我点粉色、蓝色、绿色再加一把吉他?有的时候黑白猫咪看久了是有点渗人的……我很喜欢克林顿送我的东西,手枪很酷,不过我在想我用手枪的话怎么动动手指用我的魔力?所以下次我可不可以得到一些可爱点、女生点的礼物?我很羡慕和激动能亲眼见到史蒂夫和巴基之前忠贞不渝的爱情,跟我偷偷藏在枕头下面的玛丽苏小说描写得一模一样,搞的我也想那个紫色的番薯头了,我最近有点怀疑山姆和斯科特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




  山姆和斯科特互相看了一眼,满脸嫌弃。




  “我想最需要吐槽的是我吧,明明队长当初找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我是他两肋插刀的兄弟,可是突然有一天我一直崇拜的队长竟然一下子恋爱脑了,为了他的巴基日天日地,还忽视了巴基之前把我的翅膀折断,你们知道我的翅膀值多少钱有多么好看吗!不过队长做的当然是对的,队长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但我希望队长在恋爱的时候能不能考虑考虑我的感受,至少也帮我解决一下我的恋爱问题?在这里最郁闷的是我啊!斯科特和克林顿都有孩子,队长旺达有了恋爱对象,剩我一头单身鹰很寂寞啊!瞎了我的鹰眼!噢克林顿我可不是说你,我一直在想你能不能改个称号……”




  克林顿怒目而视。




  史蒂夫缓缓开口了,即使中了真话气,他也依然沉着稳重,“我想巴基,我每时每刻地都在祈祷巴基能快点醒来,他提出要重新冰冻之后,我恨不得把他关在房间里,让他只看着我,不要想那些事,明明不是他的错,该死的九头蛇,我恨我自己怎么还没把他们赶尽杀绝……巴基,我的巴基,我想把他的手脚用最柔软的面料捆住,脱下他的衣服,吻遍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他身体的每一处都应该是属于我,而不是那可恶的、该死的九头蛇,我要把他们千刀万剐……我想含住巴基永远都如花般娇嫩的嘴唇,吻上他胸前可爱的颗粒,抚摸他光滑的脊背,舔遍他身上每一道在我不在的时候产生的伤疤,掰开他……”




  “够了队长!你别再说了!”在这一刻,所有人的想法都一致了,他们异口同声地喊着,惊恐地把自己的耳朵给捂住,直到看到史蒂夫终于停止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巴。




  等到真话气的作用都消失之后,宫殿上上下下的所有人都像经历了一场可怕的灾难,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把这一天永远封存,严禁再提。




  特查拉命令他的科研部门尽快研究出更有效还不易产生意外的吐真剂。




  斯科特被所有人约架了。


      


       除了史蒂夫。






[关于冬日战士你不得不知道的九个秘密]




      冬兵不喜欢冬天,尤其是不喜欢冬天的时候去零下十几度乃至几十度的地方执行任务,因为每当他不小心碰到铁胳膊时,脸都会黏在上面。




  冬兵的面罩其实功能强大,不仅冬暖夏凉、时尚美观,还可以起到减肥的作用,毕竟冬兵可是喝一口水都会胖的男人啊。




  冬兵常被称为人形武器库,真相是他老是丢三落四,还有浪费的坏毛病,老是突突完就直接把枪扔了,搞的九头蛇每年的枪支费直线上涨,还专门成立了冬兵捡枪后援小组。




  冬兵喜欢出任务的时候戴上他的眼罩和面罩,这样他在车上睡着的时候都没人知道,呼噜声也传不出去。




  冬兵特别烦每次出任务老有人问:你发型哪里做的啊?好酷啊,还有一些小Bitch会偷偷瞪他,说九头蛇偏心老给他做头发,讲真,男子汉要什么发型啊,这么说着冬兵拿起定型喷雾喷了喷。




  冬兵对洗脑毫无恐惧,只要假装面容扭曲和痛苦尖叫而已,简单的很,九头蛇电源没插好多年,冬兵从来不说。




  冬兵不是很喜欢站着睡觉,虽然空调恒温,隔音也很好,但他老是腰酸背痛的,还常常没站稳脑袋扣扣撞上玻璃罩,好处是他有了挺拔笔直的男模身材。




  冬兵的记忆很混乱,虽然自从九头蛇忘了插电源之后他就再也没被洗过脑,但以前的东西还是记不太清了,他老记得要保护一个只到他屁股的金发小个子,可是记忆里对方的脸总是模糊不清,呃,或许个子还要再高一点点。




  冬兵其实在桥下记起史蒂夫了,但他假装没认出,因为他忘记刮胡子和梳头发了,没人跟他说今天是要见男朋友啊,他气得突突突突突突。




  不过还是好高兴的啦,男友终于来接他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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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个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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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萨】迟钝萨列里

哉叔:

萨列里和一位男士起了冲突。
他们在某位伯爵举办的晚宴上,对方毫无教养,像在进行男高音比赛一样大声嚷嚷,受他影响,他们周围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这种闹剧无疑是对晚宴主人的极大失礼,萨列里觉得羞愧,赶在更丢脸之前,他打算从这场麻烦里解脱出来。
但他的退让显然令对方更受刺激,他拦在萨列里面前,面红耳赤地大叫:“您是在无视我吗?您?故作正派的安东尼奥·萨列里,您?不不不,我可不接受您的侮辱,肮脏的鸡奸者,您根本没资格踏进这里,您该和您的鸡奸同伙莫扎特一起下地狱。”
“……”萨列里和这位惹人厌的男士打了一架,如果不是他还有理智,他实在想趁乱从餐桌上拿把餐刀捅他一刀。
当然最终他们都被赶了出来。
萨列里带着脸上的伤回到了自己的家,他忠诚的老管家为他奉上了关切的言语以及一杯热茶,驱散了他不少阴郁的心情。
距离深夜还有一段时间,萨列里毫无困意,谢绝了老管家的好意,他独自在壁炉前闲坐了一会。
客厅里空荡荡的,往常这个时候只有莫扎特会来拜访他,他的灵感和热情从来不会因为时间不便而有所消逝,并且即使是在深夜被他吵醒,这位快乐起来甜蜜的如同爱神一般的年轻人也令人不忍责备。
想到莫扎特,萨列里又回忆起晚宴上发生的一切,当愤怒散去,惊讶和困惑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那样的名声——鸡奸者,那位卑劣的男士好像并不只是为了羞辱他才那么说,萨列里十分确信他就是那么看待他的,并且老天,还是和莫扎特?!而那些看热闹的人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最多是责备男人用词粗俗残忍。
萨列里回想他和莫扎特相识以来的种种,他自觉他们没做过任何超过友情定义的事情,他们甚至还算不上对方最好的朋友。
他确实在众人面前维护过莫扎特,但那只是出于对对方音乐造诣的认可,相比起来,他出于嫉妒针对莫扎特的时候更多。
也许问题出在莫扎特身上?这位天才嘴里时常会吐露出些令人怀疑他语言能力的、不合时宜的甜言蜜语,他曾不止一次的在大庭广众下扑过来抱着萨列里大喊“我爱您”。
但那可是莫扎特!那并不能代表什么,就算是一头驴,如果它突然开口唱歌了,莫扎特也会真情实意地跳起来抱着它喊“我爱您”。
当然,之前是有段时间莫扎特出入这里十分频繁,如果那时候萨列里就知道这些无聊人士在想些什么,就算是深夜,他肯定也要把大门打开,让他们看看他和莫扎特之间有多么纯洁。
他们在这栋房子里共处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音乐创作上,而在这个过程里,他们甚至很少交谈,往往莫扎特一阵风似地闯进来,嚷嚷着“亲爱的安东尼奥,我有了新的灵感”,霸占他的琴房或者工作室,洋洋洒洒写完一篇曲谱,然后又风一样跑出去。
他一点也不见外的态度,令萨列里头疼又无奈,在他们稍微熟悉一些后,萨列里就没再正式地接待过他,任由他把这里当作他自己的家一样乱闯乱逛。
但总的来说,莫扎特是位很好的朋友,他的快乐、活力总能感染到别人。
在他不忙于正事的时候,他会楼上楼下各个角落翻找偷吃萨列里藏起来的点心,他会突然趴到工作中的萨列里背上,然后迎着他责备的目光无辜地说:“可是,亲爱的爸爸,我饿了,我能吃您的耳朵吗?”
他的体温、他在萨列里耳边呼出的热气总是能令他烦躁,并且他完全不是在开玩笑,就算没有得到萨列里的同意,他仍然会偷袭他的耳朵。
他会随手给萨列里写一些没有意义却又十分可爱的信,在他的钢琴盖上,他的曲谱、他的餐桌、他的衣柜,甚至,有一次他趁萨列里在工作室睡着的时候,在他脸上写下‘您是世上最可爱的猫’……
之后的一个星期,萨列里都禁止莫扎特再进他的家。
尽管那时候萨列里有些羞恼,但现在想起来,他的脸上不由得浮起笑容,也就是这时候,他突然惊觉自己对莫扎特的容忍力有多高。
他猛地站起身,在小客厅里走来走去,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
萨列里不愿承认自己的迟钝,但很多细节,现在回头想想才觉得有点过于暧昧,像是莫扎特给他写的信里那些丰富多样的称呼、在他纵容下他们之间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还有那一晚的吻!
萨列里不敢相信那时候他想的是‘只不过是一个吻’,老天,他和莫扎特之间的一个吻!
“我太愚蠢了,”萨列里喃喃自语,他回味似的用手指抚摸上嘴唇,关于那个吻的触感他早已忘记,但那份欢喜、甜蜜的心情显然还印在心底,只是稍微回想就令他迷醉不已。
到了这个地步,萨列里不得不承认他对莫扎特心怀爱意。
他尖锐地嫉妒过莫扎特,也虔诚地倾慕过莫扎特,他对他怀有对充满才华、活力的年轻人的欣赏,也为他的浪荡表示过反感,但所有他为莫扎特触动到的情感都不如这份刚醒悟过来的爱意更激烈、更美好。
他的血液沸腾、热气冲上了脸颊,心脏跳动得像最激荡的交响乐,他的嘴唇干涩、喉咙发紧,甚至害怕自己会就这样失声。他得做点什么,什么都好,只要能让他同样拥有莫扎特的爱。
大概是被他吵醒,老管家来到他的面前,想要催促他上楼休息。
萨列里赶在他开口前拽住了他的手臂,他低声地、语无伦次地说:“我……莫扎特,他……莫扎特……”
他爱上了莫扎特!
……但那又怎么样呢?他看到老管家的眼神,先是惊讶、困惑地看着他,然后他明白过来,眼里充满同情和怜悯。
“…………”
萨列里浑身发冷,他跌坐到椅子上,几乎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我没事,”他小声说。
他拒绝了老管家的陪伴,再次孤身沉浸在静谧、空荡的客厅里。
又能怎么样呢,莫扎特已经死了,他唯一拥有的也只有那晚病床前的一个吻。

阿莫西林:

一次关于吃啥补啥的哲学性讨论

ps 白框是我
手机版看大概会很糊,推荐用电脑观看